长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的这种心意,永远不变。”
顾京墨说完,就发现梁鸿祚眼角不断流出泪水,她抽出桌上的纸巾,轻轻帮他拭去:“梁伯伯,您要快点好起来,健康地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梁鸿祚心头震颤!这个孩子,知道了一切,却选择了原谅?
两年多了,他的灵魂始终在愧疚与贪恋中备受煎熬,他也想过向顾京墨说出真相,却无法抵抗那些东西对他的吸引,他做博物馆馆长的时候,看着这些展品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他知道他对于古玩的迷恋已经有些病态,可是他选择性地忽略了。
当他从陆英那里得到那七件藏品的时候,他日日夜夜地看着,兴奋之情和负罪之感,让那些本来充满着纯粹的美的物件都显得邪恶起来。
他也并不是没有想过向顾京墨坦白,可是这个孩子,两年多来,对他一如既往地尊重、关怀、信任有加,他总是不敢开口。
顾正原的遗嘱,仍然在他的书房里,他一直留着,便是想着将来,或许有赎罪的一天。
可是如今,他躺在这里,口不能言,手不能提,原来这就是恶念所造成的后果。
梁鸿祚颤抖着伸出已经几乎不太受控制的右手,想要去抓顾京墨的手,却始终颤抖着,无法张开。京墨,梁伯伯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爸爸,梁伯伯会让一切都回归原位!
梁鸿祚神情激动,似乎在努力地想要解释什么,顾京墨不懂,她只是张开手掌,轻轻握住了梁鸿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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