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需要她来为孩子负责了呢?
一旁的萍姐了解女主人的脾气,知道在这个关头打断她必然招致一顿辱骂,但是她实在不想看着好心助人的人受到委屈:“夫人,这位夫人真的是帮忙,上午我们在书展,少爷发烧晕倒,是这位夫人打车送外卖来的医院。”
“书展?你为什么带我儿子来书展?”郑珍的质问随即而来。
“夫人,是你带回家的书展门票啊,你说让我带少爷出来走走……”萍姐的话尚未说完便被郑珍打断了。
“你这是说是我的责任了?我让你在我儿子发烧的时候把他带出了吗?啊?!”
“夫人,少爷这么多天了,一直断断续续的发烧,上午打完针的时候明明还是好好的……”
“闭嘴!你还有你们,一个都不准走!”郑珍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指着萍姐和顾京墨,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萍姐战战兢兢,眼泪都要落了下来。她只是一个保姆,哪有能力为一条幼小的生命负责,明明孩子所有的情况,她都是随时汇报给两位主人的,是他们两人不以为意,连医院都不肯陪同来一趟。着急惊吓之下,萍姐也几乎晕倒过去。
顾京墨看着几斤癫狂的郑珍,实在无语,转头去看陆英,对于他的沉默很是不解。
然而陆英只是定定地看着顾伯琅,连顾京墨的眼神都没有看到。
直到医生进来,才缓解了病房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孩子父母来了吗?”看着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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