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果了。”梁鸿祚解释。
最终,梁维翰悻悻地离开父亲的书房,内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照顾好京墨!
送走儿子,梁维翰颤抖地遵守摁在了书桌左边的抽屉上,那里面,躺着的是顾正原的遗嘱,上面写着,所有财产全部留给顾京墨。除了他,没有人知道遗嘱的存在,而他没有拿出来。
一切还要从顾正原刚生病的时候说起。
一年多前,顾正原开始频繁地感觉到腰腿疼,去医院拍了几次片子,但看不出骨头的异常。一直以为是伏案工作时间太长导致的腰肌劳损,便没有太过留意。
一个多月后,顾正原在洗澡的时候无意中摸到自己后腰肋骨下方的位置鼓起一个包,按压的时候会有剧痛。他这才去了东湘医院做了系列检查。
拿报告那天,他是自己去的,看诊的是个年轻的大夫,看到化验单的第一句话是:“家属一起来了吗?”
顾正原便知道情况应该是有些不好了,他做好心理准备后让医生直说,即便如此,听到淋巴癌的时候他还是呆住了。
癌症很难治,但或许可以手术,为什么是淋巴癌呢,血液科的癌症,除了化疗还能怎么治呢。
顾正原没有第一时间联系女儿,而是约了自己的老友梁鸿祚一起出来喝酒。
梁鸿祚看到顾正原的检查报告,良久无言。
顾正原是他的师弟,读书时候是他们学校的风云人物,顾氏祖上出过多位进士,顾正原的父母是最早留学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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