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检测仪,一旦数值下降得厉害,必须马上使用呼吸机。他昏沉地睡在床上,偶尔因为身体的痛苦发出一声呻吟,他的床边坐着护工孔阿姨,有些焦灼地盯着手机。
顾京墨是在父亲的病床前感受到宫缩的疼痛的,当那一阵紧似一阵的阵痛稳定在十分钟左右一次的时候,她知道她应该是临产了。把手中的棉棒交给一旁的孔阿姨,顾京墨扶着病床护栏慢慢地坐到了躺椅上。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暂短的等待之后,手机里传出一个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她有些颓然的放下手机,感觉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京墨,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一旁的孔阿姨看她神色不对,赶忙给顾正原戴好呼吸面罩,走到顾京墨身边。
“孔阿姨,我可能是要生了,陆英的电话关机了……”因为怕父亲听到担心,顾京墨的声音很轻很轻。
听到陆英的名字,孔阿姨心里涌上一股怒气。陆英是顾京墨的丈夫,几个月前顾正原入院的时候,孔阿姨见过他一次,看起来是个一表人才的小伙子,不但温和有礼,对京墨也照顾有加,在听取医生治疗方案的时候一直默默地站在京墨身边,偶尔会安抚性地拍拍京墨的肩膀。
那时孔阿姨还在感叹,顾京墨这个小丫头虽然母亲早逝,父亲又身患重病,但庆幸的是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支撑她的人。谁成想,那之后陆英再也没有来过一次医院。成为顾正原的护工之后,孔阿姨还曾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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