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彭越倏地收起涅海云岩术,随即轻笑一声说道:“我哪里会有什么莽云?刚才我也只不过是逗你玩而已,却没想到你竟然会不打自招,不过这样也好,倒是验证了我之前的所有猜测,你不但是一个有着一定修为的修行者,还是一个隐藏的巫师!”
还未等马猴儿反应过来,彭越便就呵呵一笑地继续说道:“从你不惜一切代价聘请我和梵清破案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感觉不对劲了,若非是同行的话,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就能看出我和梵清的能力范围?”
“而我又窥探不到你的修为,能隐藏自身能力却不被他人发现的,恐怕从古至今也就只有巫师的龙息术才能做到这一点吧?”当说出这一席话时,彭越的眸子间早就呈现了一股子强烈的鄙夷。
不过也是,早在几千年前的时候,对于巫师这种充满着诡异色彩的职业,在修行界就已然成了众矢之的,更是到了见一个就杀一个的地步,被修行者们这么一折腾,渐渐地,巫师这一行也就隐没了,直到一千多年前,才敢慢慢出现在苗疆区域内。
当然,在后期的修行界内,这些所谓的修行者们也都是一些新进小辈,哪里还有什么当初的正义感?更何况巫师也就只是耍耍小花样赚些小钱而已,并没有什么多大的作为,不知就里的修行者们自是不会冒险去一探究竟了,毕竟自己的小命要紧。
呵呵,这便就是为何巫蛊术会在苗疆如此猖獗,却不敢到其他族群内有所作为的主要原因了,看来至今为止,他们还是忌惮修行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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