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抓到他任何相关证据,机关内想要通过这件事考验他。他的镇定,是必须的,而且在这件事之后,他得到了上司的信任,卧底工作更加顺风顺水。
成熟的演员演戏不流于动作表面而更多借助眼神,然而眼神也有不同,好的演员不会用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此刻是伤心,我此刻是开心,而是浑然天成融合在一起,他成为这个人,用他的思考方式演绎他的一举一动。不符合观众惯性思维的表演,一眼看过去可能会体会出其中微妙,甚至可能不会,然而当真相大白再抽丝剥茧寻觅踪迹的时候,他们才恍然惊觉,一切原来是这样,难怪他会如此悲伤。
“你们注意他最后一个动作。”导演指着楚宥将手抬起放到前额,又按下的动作。
“他这是在压帽檐。我们没有给演员准备服饰,但是剧中此刻他一定戴着军帽。他的手部动作是把帽子轻微抬起,又用力压下,是在表达他想要脱帽致敬,却只能压抑悲伤。”
“不能说观众觉得角色应该悲伤就要迎合观众,演员真正要做的,是契合剧本和人物性格,浮于表面的大喜或大悲,哪怕演得再生动再有共情能力,那都是低级表现的方式。”徐军元说。
编剧在一旁疯狂点头,目光示威似的扫向评委席的另一端。席间十分安静,他们大多不如徐军元对表演有研究,或者已经被他说服,或者无言以对。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个人的脸上。
“……我认为这个问题还有待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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