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是上了房梁,群狼捕猎,有杀心的可不止一狼,三王何不,多等等时机呢?”
赵王看着韩汜,“那便依先生的意思,静待时机。”
韩汜转身走入屋内,负手背对着赵王,“下官无意与泰山闲谈时得知,这一任的御史中丞,曾是成亲王府的僚属,是成亲王的旧部,与泰山一同长大。”
赵王便也跟着入内,“此事我知道,但御史中丞为人耿直和陈煜是一个作派...”旋即抬头,“难道说他是王叔的…怪不得从前见不到有人弹劾太子,如今那奏疏可是一本接着一本出现在文德殿,看来本王这个王叔,还真是识时务的俊杰啊。”
——————
临时置备的炭火盆上面烘烤着一张被打湿的信,笔墨遇水渲染开来,许多字已经模糊不清了。
“阿嚏!”
“阿郎快把这大氅穿上吧,可别染上风寒了。”
楚王摇头。
“那把这个湿衣服给奴婢吧,奴婢拿去洗了...”
楚王抱着衣服仍旧摇头。
小六子便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这衣服是出门时王妃替楚王穿的,上边还留着她的味道,可是经过这一场大雨,以及往后久远的时日,还能剩下什么呢。
楚王低头看着已经去了根茎变得干巴的白花发愣。
“阿郎,奴婢听人说这个叫无义草,大娘子送这花...”
店家亲自送来了一筐木炭,笑呵呵道:“小官人要的炭,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