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一样了!”楚王转过头又道:“我明日要离开,可能近几年都不会回来。”
妈妈大惊呼,“主子要走,可奴家并没有听到楚王要离京的消息呀?”
“是外派,没有诏书,只有调令,连朝中知道的人都很少。”
妈妈担忧道:“虽不知主子要去哪儿,但以上边那位的态度,定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不好也不坏,至少不用吹海风,我今日来,是有事要吩咐你。”
“但凭主子吩咐,云舒万死不辞!”
“你继续盯着京中的消息,但凡有风吹草动,想办法将消息送至楚王府一个叫喜春的女使手中。”
“云舒知道了。”
“另外,我会将我赴任的地方告知你,京中虽有邸报,但是传入地方的消息并不全面,因此我要让这个勾栏,成为我的眼睛。”
妈妈便笑道:“这小院子是您一手建起的,可不是一直都是您的眼睛么!”
楚王便笑道:“云姨亲自操办,我才放心!”
“那柳氏,还用带回来么?”
楚王摇头,取出一份收的齐整的纸张,“她的身契你先拿着。”
“奴家不明白,您花了重金将她赎回,却仍一直让她待在揽月楼,最后还让揽月楼的妈妈陪着演了一出戏,只让状元郎用了两千金就将人赎回,不但身契给了,还让柳氏去了他家...”
楚王再次笑了笑,指着桌子上的卖身契,“这不是,咱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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