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了你离开的时间,但外放的诏书,朕,想好了,随时都可以下!”
皇帝的诏书一旦下达,便不会更改,近二十年来所有诏书皆是如此,翰林院的知制诰与门下省的给事中及台谏官怕丢帽子皆不敢驳回与追回。
“你想走,朕还和四年前一样让你走,但是这一次,你想回来,朕是不会那么轻易让你回来的!”
皇帝看着楚王白净的脸上此刻布满疑云,勾嘴道:“边疆苦寒,不比四川,这个剩下的半个月,好好享受吧!”
皇帝眉眼间透露的凶狠,让楚王惊恐的俯首拜下,“臣,谨遵圣谕!”
随后缓缓起身从殿内走出,刚踏出门槛时,差点没有站稳,还是殿口的赵慈将她扶住了,赵慈看着楚王嘴角的点点血印,大惊的心疼道:“六王这是?”
直到出殿从皇帝的视线中消失,楚王惊恐错愕的脸旋即恢复如常,阴冷的朝殿内凝视了一眼。
赵慈一脸担忧,小声道:“陛下他又?”
楚王只是摇头,“我没事,回去躺躺就好了。”
“哎哟,站斗站不稳了,这叫没事呢?六王身子骨本就弱,陛下又是上过战场的人。”皇帝自幼随萧怀德练习骑射,勤学武艺,至及冠时已经能在马上挡下他数十枪。
“用不用小人去给您宣太医?”
楚王摇头,朝赵慈笑道:“赵翁不用担心我,陛下没怎么样,只是方才咬破了唇而已。”
赵慈虚惊了一口气,扶着她向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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