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就是看得太清楚了,陛下能够包庇殿下一次两次,之后呢?殿下不知收敛,忏悔罪过,反而变本加厉,连朝臣都可以陷害!”
太子大怒的跳起,直指着太子妃,“你不要以为你是太子妃,本宫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太子妃转过身,这一次,当真是心寒。
“等良娣诞下东宫长子,本宫会向陛下请奏...”二人自幼一起长大,废黜二字,卫曙还是说不出口。
“请便!”
“阿姊!”卫曙抬头直直的望着她。
“殿下的这一声阿姊,妾,担不起!”
“为什么,难道你的眼里,就只有六郎这个弟弟么?”
“你总说我虚伪,可是他呢,他不虚伪么,他装神弄鬼十七年,蛰伏了整整十七年,骗了我们十七年啊,这样的人,不可怕么?”
太子妃只是冷冷笑道:“只有心虚,才会怕!”
寒食节前日,夜晚。
开封府东大街旁的汴河上缓缓游动着一搜船,船房外挂着红色的栀子灯。
船内传出悦耳的琴声,青烟绕指柔,弹琴的人坐在听琴人的怀里。
曲子弹到一半,听琴人将抱着她的手拿开。
“嗯?”
她将手缓缓搭上,合奏剩余,“中间这一段…姐姐可是有心事?”
萧幼清侧过头,她低头看见她的眼神,手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怎么了吗?”
“前日你在院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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