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在陛下眼里已经是个庸人了,难道三王也想做庸人么?”
赵王楞回头,“先生此话何意?”
“是否谋反,陛下为君这么多年,难道仅凭一纸供词就会信了?”
赵王不解的问道:“陛下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纵容他们滥杀功臣,你不是说陛下是圣主么?”
韩汜拾起一颗黑子,“陛下杀的功臣,还少么?圣主是圣主,而非仁主,全则必缺,此话适用于,”韩汜盯着悬至于他与赵王的中间黑子,旋即落下棋盘一点,“任何人!”
黑子落定后,吃下白子一片,韩汜便有条不紊的收着白子丢入盒中。
赵王低头看去,原本占据上风的黑子如今少了一大片与白子势均力敌,遂挑起眉很是不甘道:“说到底,在他眼里,我们都是棋子!”
“三王明白就好。”
“可我难道就只能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马军从手里被别人拿走?”
“失之东偶,得之桑榆。”
赵王似乎有怨,起身背对道:“陛下让太子主持武举,那些登科的武进士可都视太子为恩主,本王是接二连三的丢东偶,可怜这桑榆连影子都没有看见!”
“既是诬陷,怎可做到密不透风而毫无破绽呢,与其在这儿生闷气,不如静下来想想事情的前因后果,想清楚了,顺着藤条摸瓜,或许不仅能找到桑榆,还能找到甜甜的瓜也说不定呢?”韩汜笑着撑起身,拍了拍手掌,“下官有些饿了,三王要不要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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