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这是那名花魁的身契。”
送银子的内侍开口道:“殿下,揽月楼的妈妈不仅给了身契,还将两千两黄金如数还回,说东宫的钱,揽月楼就是闭楼也是不敢要的,妈妈还让小人告诉殿下,说先前是她有眼无珠冒犯了殿下,还望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与她们这等贱民计较。”
太子侧头一惊,“不是让你不要告诉她们本宫的身份吗?”
“殿下有吩咐,就是借小人十个胆子小人也不敢透露。”
太子低下头,“你下去吧。”
“是。”
“等等,将那些金子送回去,告诉揽月楼的妈妈,就说本宫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既然有言在先,就不会毁约,让她好好收着这钱,莫要乱嚼舌根。”
“是。”
“殿下拿了这名市妓的身契,她与状元郎?”同平章事问道。
“就是先前与翁翁提及过的,状元郎有一个自幼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因家道中落而入了勾栏内的妓馆,起初本宫是想让状元郎迎娶沅陵,好以此让王叔上本王的船,想着好歹王叔是她的亲舅舅,可没有想到陛下竟然下旨...也罢,所以我便应了先生所求,走了这一遭。”
“既中状元,将来前途一定不可限量,虽然沅陵县主是不可能了,但以他如今的功名,想要什么样的世家女子没有,何故执着一个勾栏女子自毁前程?”
“本宫也纳闷,直到状元郎与我说,这名女子,与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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