汜走到棋盘旁拾起一颗白子,落在众多黑子的中间,“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可怕的不是强大,而是,未知!”
赵王低着头看向棋盘,韩汜用一弃子,将局势反转,于是挑眉道:“未知,是指楚王?”
“武举马上就要开始准备了,王爷的授业师父,是枢密使吧?”
“是,枢密使不仅是小王的师父,而且还是沅陵的外祖父,之前未曾告诉先生,是因...”
“下官都知道,但不管是谁,都会对下官这种凭空出来的人心存疑惑吧。”
“先生不怪罪便好,先生问起师父?”
“兵部不掌本职,所以此次武举陛下极有可能让枢密使主持,臣听闻,萧家长房嫡子对于夺魁,势在必得。”
“萧云泽是有些骁勇,但只是个头脑简单之人罢了,就算过了武艺,要过师父的策论,恐怕没那么简单。”
韩汜摇头,看道赵王,“王爷可曾听过,全则必缺,极则必反,盈则必污?”
听懂的人旋即朝韩汜拱手,叹服道:“先生高明!”
将赵王送走后,韩汜返回宅内,“我要的锄头可买了?”
“回阿郎的话,早命人买好了,小的这就取来。”
厮儿递过锄头,“阿郎要这锄头作甚?”
韩汜将外袍脱下,接过锄头向院子走去,“种菜。”
厮儿很是不解,摸着后脑勺紧跟上前,“阿郎中了进士,又是日后的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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