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从内走出的贡员有喜有忧。
“今年也太难了,看来又要等下一个三年了!”
梁文傅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出,跟上一个年龄稍大他的贡员。
呼喊挽留道:“阁下留步。”
贡员回头,有些纳闷,“不知兄台唤我,所谓何事?”
梁文傅上前,自报家门,“某姓梁,名文傅,字弘文,从江陵而来。”
“江陵...原来是梁解元,久仰,贡员姓韩,名汜,字景明,晋阳人士。”
“某观景明兄天庭饱满,耳白于面,此乃福相,想必此次春闱定能金榜题名,某素来喜结交有识之士,不知景明兄,意下如何?”
对于突然走近来套近乎的解元,韩汜并未表现得厌烦,但也没有太过高兴,浅笑道:“比起面相,弘文兄才是有福之人,想必日后的殿试一定能得陛下看重,青云直上。”旋即拱手欲离道:“但,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注定,不会站在一条线上。”
“景明兄尚未入仕,何以见得,何以如此肯定?”
韩汜低头浅笑,“直觉。”
梁文傅便也随着笑了,“那某就要期待景明兄这直觉,不准咯?”
“但愿吧。”
“那就预祝景明兄,进士及第,扶摇直上九万里!”
不远处途径一辆从大内出来的马车,马车在贡院门口稍作停留,随后车内卷起帘子,戴软脚幞头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看着车窗外的人群,问道对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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