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皇帝,声音沙哑道:“这不都是陛下希望的吗?这不都是爹爹逼儿的吗?”
笑止的人跪立,抬起头睁着无力的双眸,空洞的眼里充满了害怕,“儿是怕呀,萧家有兵权,姜氏有地位与声望,赵王有爹爹的疼爱与庇护,而儿呢?儿什么都没有,爹爹登基后一再削弱中书,爹爹宠信赵王的舅舅沈易安,压得儿子几乎喘不过气来,儿子在东宫,”太子愈发哽咽,“就像在暗无天日的大狱,伸手不见五指,又像在悬崖边上,只要儿子一抬脚,那下面,那下面便是万丈深渊,儿怕呀,儿怕得紧。”
太子的委屈与辛酸,都在此时尽数表露,皇帝缓缓蹲下,覆上已经生皱的手,“你是朕亲册的太子,你母亲宪明皇后,是朕的结发妻,你是朕的嫡长子,只要朕不答应,就没有人可以动摇你的地位,也没有人可以从朕的手中夺走这一切,没有人可以夺走,权力!”
皇帝起身,负手背对,“若不想自己的丑事被揭露,姜氏的案子你自己看着办吧。”
“是楚王拿萧幼清一事威胁陛下开的恩吗?爹爹是为了儿吗?”连姜赋正这个亲爹都不敢求情,能够如此的定只有楚王,若是放了姜洛川,那假借楚王之手审判就弄巧成拙了,太子没有得到皇帝的答复,自言着担心,“可要是因楚王求情而改判,姜氏定也会一心向着楚王了,姜氏还是楚王妃的母舅…”
“所以朕才说你,”皇帝转身,怒指道:“愚蠢之至!”
建平八年春,二月九日开贡举,以同中书门下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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