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境,是我的错,心思不够缜密未曾察觉贼人的狠心,也是我的过错。”随后颤着双唇又怨道:“可姐姐去江宁府...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看着泪眼,萧幼清却将头转过背对,闭而不答。
见萧幼清如此,楚王伸出去的手也只得颤着收回,似失了力气的垂下,“姐姐是不信我,还是已经...厌了六郎?”
“其实令人看不透的,还有姐姐你吧,因为假的太过真,而让六郎以为,真的也是假,可即便如此,”楚王跪直身子,朝床榻靠拢哽咽道:“六郎还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楚王又低下头,颤道:“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那就请姐姐,请姐姐,继续骗下去,因为六郎怕梦醒后仍旧在黑夜里。”
萧幼清依旧没有回话,也不曾回头,跪立的人便也没有看见她眼角所流下的泪,就这样僵持了许久,气氛也凝固了许久。
“太医说姐姐寒气入体,需要些时间静养,我去看看厨房的粥好了没,姐姐先用膳,之后我再喂姐姐服药。”
楚王从房中离开,萧幼清仍旧没有开口说话,也不曾挽留,直到喜春哭丧着脸进来。
“姑娘您可算是醒来了。”
萧幼清这才回过头,“阎王说我还不算太坏,判官便不敢给我判死罪。”
“都这个样子了,姑娘您还有心思开玩笑,您要是出事了奴该如何与大娘子交代啊。”喜春皱着眉,往门外看了一眼后转回,“刚刚姑爷出去时的样子,是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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