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伤口,换了身干的衣服,卫桓便立马赶回榻前,是一刻也不敢歇着。
“杨太医,王妃她?”
杨医使将房内其他人遣退,旋即双膝跪地,“下官无能,虽然王妃的性命保下了,可是…”
太医的举动,使得担忧随之瞬间涌上心头,“可是什么?”
“天寒地冻,王妃的身子长时间浸泡在冰水中,寒气已经深入体内,伤极根本,王妃今后怕是…再也不能生育了。”太宗一脉只剩当今天子,如今皇子本来就少,皇室开枝散叶便成为了本朝首要,“若不是王妃自幼习武,恐怕…”太医哽塞住。
对于注定不会有亲生子嗣的楚王来说,这个坏消息并不算太坏,但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剥夺萧幼清想做母亲的权利,倘若最后萧幼清想离开,她并不会阻拦,自私的将她留在身边,可如今…
“你是当代医圣,连你也没有办法医治好吗?”
医官使无奈的摇头,“伤其根本,非药石可医。”
卫桓走至榻前缓缓坐下,握起萧幼清逐渐回温的手,“杨医使,本王可以不治你的罪,但是...”她侧过头,冷的瞧向医官使,“今日的诊断,你不许对任何人提及,脉案上就写,王妃身体没有大碍只是受了些风寒。”
医官使抬起头,“可是...”
楚王见医官使犹豫,将萧幼清的手放回被子里,起身缓步走近,一边转着中指上嵌宝石的金环,眸色突然变得灰暗起来,旋即弯下腰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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