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做,钱管够,不愁吃穿,能够养活一大家子人足矣。”
“六哥当真是这般所求吗?”
楚王楞道:“殿下是储君,臣此生无非如此,殿下这问的…是什么意思?”
皇太子抿嘴,忽然抬手指着自己头顶的官帽笑道:“本宫头上,如今还没有那顶帽子呢。”
楚王听之,似也没有什么惊讶,仍只是笑笑拱手道:“帽子而已,只是早些晚些,但终究还是会戴上的。”
“本宫只怕,等本宫戴上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了。”皇太子深邃的看着楚王。
“殿下说的哪里话,帽子,都是自己亲手戴上去的,既能戴上,又怎会看不见,再者,若真是看不见了,翰林医官院的医官使有当代医圣之名,定能医治好使之如初的。”
皇太子抬眼看着,浅浅笑道:“本宫竟然不知,楚王从蜀地历练三年回来竟也学会与人打哑谜了。”旋即眯着眼冷下脸,“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真是丝毫风都不透!”
“臣不知…殿下在说什么?是在夸赞弟弟吗?”
皇太子走近,“本宫不管你是真的无心,还是假意为之,总之,不该你的,你若觊觎上,便是自寻死路。”又转过身负手背对,看着庭院里的衰败之景侧头问道:“枯树逢春时如何?”
楚王抬起头,想起这是前朝和尚所著书中的对话,遂答道:“世间稀有。”
“看来六哥这些年的功课并未落下。”太子又笑了笑,抬手拍着楚王的肩膀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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