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爹爹在太子不敢动我什么,所以他下一个目标一定是萧家!”
这才使得萧幼清停下回头。
见她冷凝的脸片刻缓和,卫允盛进一步道:“此刻宫门已经关闭,我赵王府有入宫的飞桥。”
文德殿前,冷水泼醒了痛晕过去的人,身下的疼痛让她麻木,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此刻间已经没有任何温度,也感知不到任何。
至此她才明白,原来天子心底的怨恨竟是这般的深。
“二十二!”
“二十三!”
几仗下来,早已经见了血。
“二十四!”
“公事,六王又晕过去了!”
“泼醒!”
听着殿外的叫唤,赵慈揪着一颗怜悯的心,“陛下呀,六王今年才十七,幼时还曾生了一场大病,身子骨本就弱,这三十杖…”
“赵慈,你莫不是想替他挨?”
“六王也是您的亲骨肉,您何至于此?”
“他今日所言你没听见吗?”皇帝指着殿外,“他两个哥哥争位,萧家想扶他上位,他若真的上了位,你信不信,朕在他哪里,便是千古罪人。”
“可六王一直与世无争,这场婚事不都是...”
“不一样了,不一样了!”皇帝极力的摇着头,“他长大了,幼虎成年,是要食人的。”
赵慈深知如今皇帝疑心重,不但猜忌大臣,就连自己的儿子也并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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