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显符走上前, “按例,庭杖要去衣授杖,但六王是皇子, 故不必。”
随后他又走到两个执杖跟前小声道:“六王身份尊贵,尔等自当知晓,若偏离了一寸伤到要害,你们也别在皇城司办事了。”
“是。”
官杖长三尺五寸,执杖握着手心都出了汗,天子盛怒要责罚自己的亲儿子, 于他们而言是重是轻都不好拿捏,重了即便不打到腰间, 三十杖下去亦能要人的性命。
两个执杖一咬牙,握紧官杖似豁出去了一般, “六王,得罪了。”
萧显符是楚王名义上的二叔,可君臣之下这情反倒成了阻碍, 侄婿受苦他就是想救也救不得,于是将头扭过不去看人受罪,又正巧看见了刚跨出文德殿的赵慈,于是提步追上前去询问, “赵都都知,楚王方才究竟说了什么让陛下如此大怒,不但要庭杖竟还要押往宗正寺?”
赵慈看着正在受刑的楚王,不忍直视的扭过头,将萧显符拉至一边小声道:“官家不知怎的今日突然将太子、三王六王一起召来问政, 结果六王说了当年废太子进献太宗的主张, 其内容”赵慈瞧了瞧左右再次压低声音, “像有九分啊。”旋即很是无奈的摇头,“官家又是个性刚极易冲动之人。”
“陛下是登基后才有的楚王,此前朝廷早已有明令禁止议论,楚王又是如何知道的?”
“谁知道呢,也许是碰巧...官家厌恶废太子,废太子尊文,官家登基后便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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