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的小报,难道你们没人看吗?”小六子护着少年。
“妈妈,官家的六皇子是大业二年所生,现在应该是十二岁,你看那个少年的气质…而且前阵子确有小报与邸报说六皇子授封成都郡王,开府置属于昭庆坊。”
厮儿的话让妈妈越发的害怕了起来,“这…冒犯皇子。”
又见他们嘀咕,似乎是不信,小六子便转身问道:“六王的金鱼袋与腰符呢?”
少年便摸了摸大氅内腰间右侧革带上系着的金鱼袋与刻有官职示身份的金腰符,旋即取下道:“这儿。”
小六子示出盛鲤鱼状的右半腰符,左半则在内廷押着,“诸位不识我家郡王,亦是诸位没那个身份见得,但此物,卫宋百姓人人皆知,谁敢造假?”
妈妈在揽月楼经营多年,楼内宗室来的虽少,但是有不少高官子弟常来,也算见过世面,于是态度瞬间大变,“六王?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六王,还请六王恕罪!”
众人跪地求饶,就凭眼前这个人的姓氏便能将整个揽月楼踏平,他们怎能不怕,“六王就看在小人不知情也未动手的情况下,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吧。”
少年不言语,两个厮儿也不敢继续拦着,于是跪着爬到一旁。
少年将女子扶起,脱下自己的大氅披到女子身上,“姐姐的手好凉…”
“郡王…”受扶的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奴家…”
“姐姐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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