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为惧,但楚王的同母姊不得不妨。”
“翁翁是想说康宁公主的驸马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
“三衙已有殿前司是赵王的势力,且枢密院使是赵王的师父,若这马军司也归了赵王,东宫岌岌可危呀。”
“翁翁请宽心,驸马的为人孙儿最是了解,老三野心太大,登了位哪有那些武将的好活,他就算是去辅佐老六,也断不可能选择老三的。”
老翁低头凝思,复抬头提醒,“殿下,怕就怕,楚王爷也有争心。”
“六哥?”卫曙想了想那日大朝会楚王的怒话,“他是有自知之明的人,从前知道自己没有能力,便学那李后主只醉心诗书与玩乐。”
“可现在不一样了,楚王的背后有萧家了。”
“下棋乃是一步一步而成,但孙儿掌握棋局,亦能掌控其规则。”
一辆马车经停山阴伯爵府,车内的官人探出半个头,开国山阴伯爵府几个大字的牌匾下,挂有喜庆的红绸,就连那些灯笼都换了新,车帘旋即放下,马车便又缓缓向前使动。
“阿郎既然到了,不进去看看山阴伯么?”
“看,有什么用,我进去只会给人添堵。”
“李姑娘虽然脾气差了些,可也是个好姑娘,阿郎就真的没有法子了?”
“陛下的旨意,我能有什么办法。”
“奴婢看的出,李姑娘对阿郎是上心的。”
她轻靠在车窗边,看着随风而动的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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