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奴家是什么身份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既然衙内做不到,那么就请回吧!”
萧衙内听后气的将身旁两个厮儿撒手甩开,插着腰,“好啊,看来以前是衙内我对你太客气,你不过是这揽月楼里一个小小的娼妓,今日我既来了,你是从也得,不从也得,我进了这个地,就没有退出去的理。”
厮儿预见不好,遂上前拉扯着萧衙内的衣角,“郎君,国公爷快要回京了,不宜...”
“滚开!”萧衙内将厮儿一脚踢开。
四娘见他这架势似乎是要来真的硬抢,以眼前人的身份,就算她是楼里的花魁娘子,妈妈也是不敢替她出头说情的。
一旁的厮儿见状忙的趴向她,“姑娘啊,您就依了我家郎君吧,”压低声音在其腿边,“郎君今儿是真的醉了,闹起来指不定要干什么呢!”
四娘抬起头便又道:“这里是东京城,难道衙内还敢知法犯法不成?”
萧衙内旋即大笑,“法,我爹爹是刑部尚书,我便是法!”
“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何时刑部尚书也能代替大宋的律法了?”
声音清爽利落,众人回首,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引入眼帘,唇红齿白,手持一把檀色折揲扇从容走上台。
“去去去,哪来的毛头小子,这事不是你能管的!”几个厮儿欲要上前驱赶。
少年的侍从上前将他们拦住。
萧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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