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那也只有做妾的命,”她旋即又摇着头添道:“且是低下的贱妾,永不能扶正,这没准啊,官人一不高兴就将你卖了也说不定呢!”
“可这也不是绝对。”
“是是是,倘若命好,替他家生个息子,许就能留下,可庶子最后又能分得几亩家产呢,古来宗法,但凡庶子,皆要为嫡子让道,此亘古不变,你呀还是趁早死了心吧!”
“不。”女子放下捂着脸的手,仰着脖子恶狠狠道:“不止有立嫡,还有立贤,又或者,除你外,再无可立之人,当今天子不是如此?”
“胆敢在这说官家,你不要命了?”
男子被厮儿搀扶进了看戏的阁楼,楼内挂有数盏红栀子灯与黄栀子灯,灯光衬着底下花花绿绿的衣裳。
“扶我到二楼最好的地儿。”
厮儿们小心翼翼的扶着主子上楼,生怕磕着有什么闪失回去不好交代,“郎君您慢点。”
二楼的有许多单独的小隔间,围成一圈,将戏台拱于中间,用镂空的雕花屏风作间隔。
正中间的隔间内有个厮儿正在清理,见进来的人与先前的人长得不一样,便好生提醒道:“几位客官,这儿已经有人早早定下了,您要是想看,旁边那几处还空着,就是价高了点,平时四娘出台都是座无虚席,今儿呀是临时出台,许多人不知道,所以还有空出的,您...”
“混账东西!”
“知不知道我家郎君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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