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直接用带子遮住鼻孔,系在了后脑勺。
那隐息带令华云天整个人平添了种憨傻的气质,其他三人虽不情愿,但为求个妥当,也只好一一效仿系上了隐息带,之后便一同走近古宅,挨着墙边一个纵身跃起,个个利落越上墙头,小心翼翼蹲在那里。
白玉樘在墙头刚刚停稳,就感觉身旁一阵风吹过,偏头一看,那孜墨竟跟着也越上墙头来,偏巧还落在了他的身旁。
他的太阳穴禁不住跟着一蹦,薄唇微启,低声清冷挤出一句:“你属狗的,这么一路跟着我们有意思么?”
孜墨整个人隐在黑暗里,低垂的斗笠几乎遮住他的整张脸,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得传来他那慵懒不羁的声线。
“这是我家,说起来,你们几个可是私闯民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