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玉樘他们身为客人,插不上话,只得尴尬的坐在那里。
弥乐放下手中吃光的碗,闷声走到外面打扫院子去了。
住持望着弥乐的背影,他老人家有些浑浊的双眼里,竟染上难以名状的悲悯,兀自娓娓道来:“弥乐是个苦命的孩子,他何尝不是个受害者,错就错在上一代的恩恩怨怨。”
原来弥乐的母亲紫央生前是某城富贵人家的三太太,刚过门不到半年就有了身孕,因此招来长年不孕的大房和二房太太的嫉妒,为了争夺家中的财产,那两任太太连手开始散布难听的谣言,中伤紫央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紫央未嫁人之前,原本就有个相爱的男子,被那两个太太抓住把柄添油加醋,流言蜚语传的越来越真。
当时弥乐的父亲长年在外做生意,平常在家的日子都要掰着指头算,这么细琢磨,也开始怀疑紫央肚中的孩子可能不是自己的亲骨肉。
男人后来听信两任妻子鼓吹的枕边风,已深信紫央肚中的孩子是野种,对紫央不理不睬,那两任恶毒的妻子见状,更加变本加厉,为了斩草除根,她们在紫央怀胎刚满七月时,突然找来产婆,活生生剖了肚中婴儿,还作假滴血认亲,让弥乐的父亲对紫央彻底死心。
紫央在咽气的最后一眼,都未曾看到自己的孩儿,就大失血含恨离世了。
住持讲得累了,便稍作休息,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悟尘直起身子,一脸震惊:“耶,好长的故事,住持这是从哪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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