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当着众人面,你可讲出到底受了什么委屈。”华云天再次热心站了出来。
绿萝怒气冲冲,抬手直指老员外:“是他,就是他……”话未讲完整,绿萝已哽咽的讲不出话。
云浅轻轻拍着绿萝的后背:“绿萝姑娘,切莫过度伤心,若这老员外当真对你做过鲁莽之事,我们定会为绿萝姑娘做主的。”
“不,他轻薄了我相公,令我相公心结难解,含恨悬梁自尽了。”
“……”
张俊飞和张家手下男丁,听绿萝这样讲,竟都忍不住默默远离了张老员外。
白玉樘偏头,方才想起初见老员外时,老员外上下打量他的目光,真是一言难尽。
张老员外抬起头,撞上绿萝愤怒的眼睛,没有丝毫愧疚之心,还为自己辩解道:“休得胡言,你那相公分明自愿与我共度一夜春宵的。”
“分明是你颠倒是非,我相公临死前亲口告知我真相,是你假借以诗会友之名,骗我相公留在你家中,得以趁机在我相公酒中加了春丨药,侵犯我相公。”
张家上上下下男子,再次默契一起又远离了些张老员外。
老员外终于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只是依然为自己辩解道:“我当时只是色迷心窍,那晚后,我有提议补偿,无奈你相公不领情,我有何办法?”
华云天微微摇头:“老员外,你间接害死一条命,良心何安呢?”
“当初他要是肯收了银子,也不至于闹出想不开悬梁自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