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师结了手里印,欲要取那彼岸花,“可是想不到那公子竟答应了,这擒鬼天师的苦差事,可见这白公子还是有上进心的,你跟他断了师徒缘,有些可惜了。”
“大师,慢着。”罗云浅向前走了一步,转身,阻止了玄阳师取掉她耳后的彼岸花,“大师可有那白玉樘的画像?”
玄阳师解了手中印,遂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展开:“姑娘且看。”
罗云浅瞄了一眼,看画像中男子左眼一泪痣,她转身回屋,再出来时她手里也多了张画像。
玄阳师望着罗云浅手中画像,不解:“罗姑娘为何要拿出一张倭瓜图?”
云浅:“……”
她未多加解释,娘亲曾留下遗言,告知她父亲离世前留下的一个秘密,还留话让她去找白家三少白玉樘。
娘亲留下的遗物,其中就有一张白玉樘的画像,她也无从得知那画像是谁画的,画笔拙劣,竟画成了一个倭瓜脸。
不管怎样,白玉樘身上有她要的东西,还这么巧他竟是她的师父,这白玉樘可是必定要会一会的,于是她改变主意,接了这女伴徒的差使。
“若罗姑娘应了这伴徒的差使,需要在这张契约上签字画押。”玄阳师拿出一张黄色契约纸,上面已草拟契约条例。
罗云浅接过,心思还在别处,既然已经接了这伴徒差使,她也未再多想,随手签字画押。
玄阳师折起契约,交还于她,嘱托道:“若见这白公子,这张契约可交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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