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堂外热心人士,你知晓的这方言,是何处听来?”唐晴直接开口问。
三个人紧张的身子都开始发抖了。
他们那个地方口音比较独特,方言也比较独特,和附近好多村子都不一样,只有隔壁村和他们靠的近是一样的。
只要说出来隔壁村子或者她们村子,都可以很快通过询问村名的方式,找到正确的最村子,从而找到他们家。
那个热心民众直接走出来一步开口:“何家沟村!我先前在那边亲戚家住了几年,知晓那边的方言,我确定,那就是何家沟的方言!”
“而且使用这种方言的村子就只有两个,另一个是我们村子五里外的何家渠村,老人都说因为我们是兄弟村,所以方言的口音用的是一样的。”
“我确定,这几个人一定是何家沟或者何家渠村人,只要拿着画像过去,一问便知!”
“你胡说八道,我们不是什么何家沟何家渠村人,我们分明就住在距离那数百里远的地方,从未听过,也从未去过你们说的那些村子!”
三个男人中最高大的那个愤怒咆哮,反驳。
很明显,一看他就是作贼心虚,如若不然,何必要如此愤怒?
而且,他说话的时候,好像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就是为了反驳而反驳,却忘记了,反驳的时候说错话,是很致命的!
“哦?你们住在数百里远的地方?从未去过他说的村子?那你们从听过,也从未去过,又是怎么知道那村子距离你们数百里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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