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了玉帝来,呼呼啦啦的跪倒一片。
玉帝看了一眼面前站着的王母与玄镜一眼,王母依然昂着头,玄镜低头行了一礼。
胡闹,真是胡闹,你身为王母,更应该以身作则,不应该与一般无知妇人一样,听风是雨,更不应该滥用权势,乱杀无辜,朕念你初次,先饶你一次,可回去必须好好思过。
一番话,看似刚正不阿,没有偏颇,但是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众人心领神会。
三郎真君仗势欺人,说话黑白颠倒,致使出现了此次事件,实在是罪魁祸首,来人,即刻把人押入天牢,在天牢悔过。
两名天兵天将押人便走,吓的三郎真君哭爹喊娘,不停的望向王母娘娘,王母偷偷给他使了个眼色后才不再叫嚷。
玉帝解决完这场闹剧,本想问问玄镜是否满意,可是一想那老儿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怕是又要往王母身上牵扯,就略微拂了拂袖,看向场中众人,大家都散去吧!
玄镜虽然不满意,可想着玉帝能做出让步,已经难能可贵了,再捉住不放倒是自己小肚鸡肠了,也就作罢,领着宫卿酒与万非白离开。
练剑湖旁边的垂直陡峭悬崖上,万非白与白芊芊一次次的上去又下来,他们俩不知道练了多久了,只知道自己浑身是汗,但却不敢多言,因为师父说过,只要不能一次上去陡崖,就要一直练下去,不能用气玄,不能御剑,靠自己的自身。
湖边一处芳草茵茵的青草地上,玄镜老人正与宫卿酒喝着酒,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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