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相似,此刻他正在满脸讨好的跟着那妇人说着什么,而那壮汉旁又是一个女子,她怀里抱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女子正在给那孩子擦汗。
妇人身后,站着三人,一名一看就有功夫在身的男子,一名管事婆婆,再有一个俏丽的小丫鬟。
几人站在妇人身后,都瞧不起的用眼睛斜视着夫人面前点头哈腰的男子,只有那照顾孩子的女子,确实眼皮抬都没抬一下,似乎周边的事与她无关一般。
而另一桌明显是文人墨客了,虽然只有两人,但是热闹的很,其中一人正在高谈阔论当今四分天下呢,说的津津有味,把周围客人都吸引的听的入了神,而另一人,却不得不让万非白不注意到,甚至比那落拓剑客更加让他留意。
那是一个穿着儒衫的中年高大男人,头挽纶巾,一双靴子干净无尘,此刻他正坐在宽大椅子上,没有听他的同伴在那高谈阔论,只是喝着自己带来的烈酒,一口又一口,似乎这热闹与他格格不入,但又好像格外的和谐。
他顺着万非白的目光看过去,见那少年盯着他看,他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然后晃一下,示意自己喝完,然后就转过头来,继续自饮自酌,很是逍遥忘我。
万非白把所有细节收入眼帘。
东方月也忍不住直愣愣多看了几眼,很快就被他爹拧了一下胳膊,在外面,不能随意看男人,否则容易吃亏上当,想男人的话爹回去帮你物色一门亲事就是,这样在外有失体统。
这老道对侄子女儿平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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