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一指江一帆,道:“这位小道长,在成都是无人不知的名医,可以让他去试试。”原来卢国苓看到玄宗因为江家兄弟年幼,并不重视,暗中着急,恰好眼前这个机会可以扬名,有了王太医的铺垫,即使治不好也没事,于是低声向杨国忠推荐了江一帆,让杨国忠向玄宗保荐。
玄宗将信将疑,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了,挥手道:“去吧,但愿明天朕能听到好消息。”杨国忠和哥舒翰交好,带着卢国苓,江家兄弟一行人赶往哥舒翰府上。
哥舒翰刚回京时,杨国忠就代表玄宗前来看望,现在一个月过去,病榻上的哥舒翰更加衰弱,勉强冲杨国忠和卢国苓点点头,大儿子哥舒义在旁陪护。杨国忠暗中叹气,心道这位老朋友这次在劫难逃了,冲江一帆努努嘴,示意去诊治。
别看江一帆在朝堂上有点惶恐,此时见到病人,马上展现出大医风范,在床前坐下,仔细观察哥舒翰的面色,然后三指搭在哥舒翰腕上,细细品味起来,诊完左手换右手。杨国忠在旁看了,暗中称奇。
一会儿工夫,江一帆站起身,冲杨国忠点点头,意思是诊断完毕。杨国忠跟着哥舒义走到外厅坐下,江一帆道:“病情诊断明白,血脉堵塞在头脑中,神府受损,影响语言和四肢,病因主要是多食甘腻之物。”其实江一帆没有说的原因是酒色过度,伤了肝肾。杨国忠道:“病因已明,可有办法恢复将军健康?”江一帆沉吟道:“短时间康复很难,经过一段时间治疗,当可站起来说话。”哥舒义大喜道:“请小道长施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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