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变暖,战事重启,为父带着十几个侍卫绕过吐蕃军队营地,想寻找一条近道插入敌军后方,没想到遇到了吐蕃的巡逻部队,有上百骑,战斗就此开始,我方寡不敌众,边战边退,死伤了好几个,仗着马快,眼看着脱离追兵了,突然从敌方马群中驰出一骑,一个黄衣喇嘛射出一箭,我躲闪不及,正中后背,幸亏距离较远,受伤不重,回营后军医马上拔去箭支,敷上金疮药,一夜无事。第二天起床,伤口竟然愈合了,但是鼓起一个大包,中间红的如同鸡冠,鲜艳欲滴,周边一圈黑的如墨,触之痛彻入骨。”
哥舒翰再次看一眼巷子口,叹了一口气,道:“当时就知道是毒箭,但是不明白是什么毒,军医试了好几种解毒法,一点用处都没有,每天就看着这个脓包不停长大,再过几天就会长满整个背部,到时就是为父毕命之棋,大唐也会在此役战败,吐蕃将重新取得主动权。”
哥舒义忍不住插嘴:“知道你受伤,吐蕃军为何不乘机进攻?”
哥舒翰笑道:“再愚蠢的指挥官都知道群龙无首的军队没有战斗力,一来天气尚寒,敌方补养尚未充足,二来他们知道这个毒无药可救,安心等十天后,为父死了再出击,自然可以事半功倍。第八天,病情愈发严重,队伍里人心惶惶,军医束手无策,为父自知命不久矣,召来各级将领,安排退兵事宜。”看着哥舒义紧张的神态,微微一笑,道:“突然亲兵进来禀报,有一道士在营门外求见,自称能够治愈我的毒,当时营帐一片欢腾,大伙蜂拥出去迎接,走到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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