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有人要死,所以偷偷在院子里烧纸?”
他觉得顾清欢是做了两手准备。
苏氏死了也就罢了,如果侥幸没死,她还可以借此施一次大恩,卖对方一个人情。
这是个一箭双雕的法子。
“……今天是我娘亲的忌日。”
“放肆!什么忌日!你这是在诅咒她死吗?”顾卓怒了。
他本也不信懦弱的她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可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根本就没有狡辩的余地。
正要教训,却听顾清欢不急不慢的道:“父亲是不是忘了,清欢的娘亲叫做宋心月?”
盛怒中的顾卓顿了顿。
“……什么?”他有些恍惚。
这个名字他似乎已经十多年没有听过了。
“今天是我娘亲宋氏的忌日,我为她烧纸祭奠乃天经地义,为何要说我大逆不道?”
她的声音泠泠如清泉,金箔般的晨曦落在眉间,不怒自威。
顾卓这才记起,自己还有个叫宋心月的亡妻。
当年他进京赶考,一身落魄,只能靠卖字画维持日常的开销,是宋心月看中了他的才华,暗中接济。
后来他中了探花,便带着厚礼去宋府求亲,风风光光的做了神医宋氏的女婿。
可以说,没有当初的宋心月,就没有现在的顾卓。
然而十年生死两茫茫,他早已经忘了那个不嫌弃他出身贫寒的宋家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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