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祈求皇上特赦,把对唐王的指责转为对父亲的孝道。
陈振豪点了点头对于唐王长孙朱聿键尽守孝道,他还是很支持的。实际上唐王无故囚禁长子和长孙,河南的官员都很清楚,只是身为唐王,朱硕熿的地位尊贵无比,轻易没人敢指责他。更何况那是皇族家事,他们贸然在里面搀合,很容易被皇帝所忌,对自己前途恐怕有碍。因此虽然大家都知道唐王不对,却没人会为朱聿键父子伸冤。
当然这件事情装聋作哑可以,一旦朱聿键向地方官申诉,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地方官员如果处置不妥当,很容易给自己找麻烦。如果放任不管也是不行的,人家的信已经递了过来,他不可能推说不知道,都时候藐视宗室的罪名下来,他绝对是抄家问斩的下场。
这样一封信成了陈振豪手中的烫手山芋,愁得他心中烦闷,苦思不出解决之法。他心中暗暗埋怨张书堂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可是转念一想也不对。这是给自己的信,如果张书堂压下来就是知情不报,很可能被株连三族。张书堂一个小小的七品官,又只是转交信件,没必要为他担如此大的责任。
在明朝种种律法和形势下,这张不足二两重的信纸,无疑成了原子弹般的大杀器,让陈振豪一时间手足无措。
见到陈振豪的样子,张书堂就知道有门,这个计划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逼迫陈振豪,让他去推卸责任。张书堂按照正规程序,能找的就是他的顶头上司陈振豪,这个压力也是直接给陈振豪的。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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