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看了看,才对司机说:“就不用接我回去了,我自己坐地铁。”
“先生,这地方……?”司机的手抓在方向盘上,转过头迟疑道。
外面的风雪扑在窗户,带来簌簌的声响,积雪压在枯枝之上。现在已经临近年关,江文洛仰起头看见住宅楼里面已经挂起了红色的灯笼。
他对着司机笑了笑说:“没事的,你先回吧。”
“那……那您有事给我打电话,我随时过来。”
下车的时候,江文洛与提着东西的人擦肩而过,他心里还在想:“今天司机怎么这么积极起来了?”眼睛的灼烧感还在继续,江文洛也抬手摸了摸眼眶作为安抚,才对着一张网上的图纸找起路来。当年“白邵医院”的牌匾,就在住宅楼的正中间。
江文洛在手心中呵了一口气,搓了搓,才将手插在口袋里面往小区里面走。
身边有人在吆喝,在地上叫卖冻好的冰淇淋,还有冻梨和泛着糖霜的柿饼。
“十元三个,又甜又水——”
江文洛想了想,弯下腰,挑了几颗圆圆的梨放在袋子里,又拿出了一张二十元钱递给店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冷了,江文洛感觉卖货人的脸带着古怪的青白,雪落在他脸上也不化,结成了一层薄薄的霜,面具一样地覆盖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