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李红郁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并不理会身边守着的大哭的女儿,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江文洛的神情,像猫捉耗子地一般对江文洛说:“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察觉到我不对劲的?装很像嘛,我还以为差一点我就要成功了呢,害我空欢喜一场——”
“你死了之后,我还要再等一个人来杀掉这个祸害,真是白费我的一番苦心!”
银锥抵在了江文洛的脖颈上,他被迫抬起头,如实回答道:“在地下室,有一句话是被人后填上去的……”
“什么都没被我藏在玩偶里——”江文洛闭上眼睛,“李佩真正的日记之中,从来没出现过这种复杂的句式,她那么小,应该还没完全掌握‘被’的用法吧。”
“所以将这句话填上的人,有很大概率就是一直以来诱导我的人……”
“李红郁,是你一直在牵着我走。”
女孩像是被江文洛的话刺激到了,她的哭声不止,异常怨恨地看着李红郁,好像又一次希望落空了,最宝贵的东西也被人抢走,却什么都对李红郁做不了,只能凶狠地踢地上的人偶头。
“祸害!你少在这装腔作势!”李红郁终于恢复了暗道中那个女人的样貌,用空洞的声线对着女孩说道。
女孩的哭声果然戛然而止,不能哭,她便只能呆呆地看着李红郁的脸。
已经是一个死局——
刘植挡在门处,用银锥顶端对着他的后背,女孩没有任何要帮他的迹象,李红郁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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