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力量,他再管不了其他,只跌跌撞撞地往前跑,眼前的一切逐渐都清晰了起来。
某种意义上,他正跟梁耀文血脉相融,这也让江文洛兴奋不已。
不远处的拐角,就是那个绞刑架,刘植就被绑在了上面。
江文洛一步一步走进,看见银锥扎在了刘植的身体里面。
……还活着。
刘植虚弱地喘息,脸色已经很白,在感觉到江文洛的脸的时候,露出了惊惧至极的表情。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刘植说。
“是我,你别怕…”江文洛说。
江文洛在刘植的抵抗下,好不容易才将刘植脖子上的绳子解开,将他从绞刑架上放了下来。
刘植现在还处在恐惧之中。
江文洛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时候伪装成刘植的,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伪装成他的。也许是一开始,这已经无所谓了。
刘植身上的血怎么都止不住,他在咳嗽的时候,嘴里都出现了血沫,是内脏的碎片。江文洛的眼睛一下子红了,脸颊绷得很紧,银锥也不能□□,江文洛只能脱掉自己的上衣,压在刘植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