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挺直的背显得纤细脆弱,他低垂着头,眼睫微微颤抖,却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只是露出的一截脖颈和耳垂白得惊人。
面前有一个青铜香台,三根长香发出赤红色的光亮。
江文洛的屁股坐在后脚跟上,他颈线显得修长,却一直闭着眼睛,如同陷入安眠之中,样子憔悴至极,是伤心过度的模样。
站在门槛前的佣人一个个地将白色的信封收在手里,用低长的声音吟诵:“宋家宋舟到——”
“赵家赵庆礼到——”
来来回回报了十多个名字,江文洛却仍然未曾抬头,他的双手放在膝头,听见身后人越走越近,在他门边上香。
“您节哀顺变。”来人礼貌说道,“梁先生想必也不想看您太过悲痛了。”
江文洛跪久了,双膝皆麻,泛起绵绵的刺痛,他被身边人慢慢扶起来,垂着头向这人缓慢致意。
“先生一路辛苦……”
江文洛才说了四个字,便捂着嘴咳嗽不止,他因为痛苦,紧紧地握住香炉一角,任尖角扎进他的手心里,换来一丝清明。他手里叠着一方白色的丝绸手帕,过了一会,才将它收了起来,脸颊却多出了一抹病态的潮红。江文洛抬起头,样子虚弱至极。
他终于转过身,旁人这才看清了他的脸,纷纷换上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更有小孩子被惊得退后一步,想要叫出声音,又被家人捂住嘴。
江文洛对着一切却熟视无睹,还是那副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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