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意晚是打了个巴掌:“放肆!胡说些什么?你不要仗着朕宠爱你就无法无天,什么胡话都敢乱说!”
“宠爱我?”意晚反问,“母皇真的宠爱我,也不会因为我从小就是个病秧子就把我送走,二十多年才得接回宫中。”
女帝听意晚重提旧事,心里隐隐觉得不好,急忙想说辞补救:“你不适合留在京城,可朕还是让大长公主照顾你啊,宫里这些人,谁能得此殊荣?”
意晚冷冷看了女帝一眼,令女帝遍生寒意。
意晚从来都是端庄高贵优雅温柔的代名词,何时看人用这样冰冷的目光?尤其她还用这样的目光看待她自己的母亲。
“是啊,大长公主是何等尊贵的人,又岂会屈尊照顾我?如果不是何无严在,只怕我命早绝矣。”
女帝暗暗猜了猜,只得顺着意晚的话接了句:“何无严于你有恩,如今他死了,他日若有机会,你也该祭奠才是。”
意晚立刻接下去:“只是有恩吗?他于我而言,还有生养教导之恩!可惜,直到他死,我才明白这个道理。”
这些年她生怕别人知道她真正的身份,怕何无严在别人面前露出蛛丝马迹。
所以她做的比任何人都像嫡公主,也努力维持嫡公主的形象,这样就不会有人把尊贵的先皇夫之女和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国师扯在一起了。
可何无严真的离她而去,她却没有半分感觉到解脱。
有的,只有挥之不去的心痛和一场场噩梦般的愧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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