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会被伤?
只是他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肯定是不能问的。
更何况他的伤……
要是伤到修宁自己就算了,可纪斯简从小为她做事,情同姐弟,要是因此落下病根,她这辈子心里都过意不去。
军医治不了,寻常的郎中更不用说,宫里的太医又不能惊动,这可怎么办。
修宁倚在床边,一下一下拿头磕床框,有些心焦。
一条活生生的小命不能不救。
可现在这小命又不能人道了,她更闹心。
她好想对着墙根画圈圈,谁都别理她。
“嘿嘿!”
修宁的脑海中突然响起穆某的浪荡笑声。
对啊,她怎么把穆非安这么个妙人给忘了。
他是鬼医的徒弟,又最擅肾科,这可不是眼前现成的宝贝,却被她给忘了嘛!
修宁福至心灵,豁然起身,确认纪斯简没什么问题后,放下了床帐,出了院子往东走,直奔穆非安住的院子。
下午他自从问了她几个奇怪的问题后就没再出现过,也不知这会在做什么。
那个空着的所谓的以后正君才能住的院子,自从穆非安住进去后,就充满了各种各样草药的味道。
而修宁现在靠近,却闻到一股正宗脚气味。
辣眼睛又刺鼻,十分上头。
星言正看着熬药罐子咕嘟咕嘟咕嘟,穆非安站在药架子旁,整理草药。
借着院内的蝉鸣微光,倒生出几分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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