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蕉摇头,“不是啊,卑职还没来得及动手,她就已经死了。”
修宁点点头,仵作和太医都说是心悸症突发,大概真的是她阳寿到头了。
“她一死,这些年受贿的罪证也藏不住了吧。”修宁淡淡道。
像是随口一说。
可绿蕉一愣,随即一阵头皮发麻。
她家主子的心思,真是越来越深。
礼部侍郎一直对她多番冒犯欺辱,而且还是前户部尚书卜翔,也就是德康翁主府举荐的人。
卜时仁因为熊猫案被罚去陵园,户部尚书被撤职,修宁与德康翁主已经结怨,如今拔除她的爪牙,也是不留半分喘息的机会。
潇洒回府。
甫进膳厅,就看到穆非安系着个粉嫩嫩的围裙,端了一只砂锅放到膳桌上。
“殿下回来啦?回来刚好吃饭!”穆非安殷勤的忙前忙后。
对修宁那叫一个周到。
修宁坐下,少年晃来晃去,她有点眼花。
“这些都是你做的?”修宁盯着一桌子的药膳。
穆非安乖巧的点头:“对鸭。”
“我都想好了,以后就做殿下你一个人的男医,专门为你调理身体如何?”
修宁闻了闻面前有点膻味的阿胶羊肉,“为我调理身体?”
穆非安一本正经道:“当然了,殿下常年面无血色,当然要好好调理。”
“身体好了很多事才可以做嘛。”
修宁吃了口羊肉,眼睛瞬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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