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那张臭脸。
好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陛下,此事蹊跷。”修宁回身对女帝道。
“嗯?”女帝气到不想说话,只用鼻孔回应修宁。
修宁负手慢慢走向众人,边走边道:“我府上的人,从我开始至最低阶的侍卫,所用所习皆为剑术,而这木桩上留下的搏斗印迹,却是弯刀所致。”
“柳大人,展大人,你们断案经验丰富,可以上来查验是否如我若说。”
修宁叫出刑部尚书柳溶溶和大理寺卿展翠。
柳溶溶和展翠一愣,万万没想到修宁在顶着所有人的压力下仍然没有放弃,并且指出了证据的不合理之处。
被百姓围观,她们也不好推辞,只能上前细细查验,再和修宁侍卫的佩剑仔细对比,果然,武器造成的痕迹完全不同。
卜时仁小小的眼睛此刻勉强睁大,不依不饶:“那这也不能说明什么,谁去当贼还会拿平时用的武器?”
修宁扭头,眼神又暗又冷:“那墨底云纹朝靴呢?既是我的侍卫,我派人去偷熊猫,难道会蠢到穿有代表性的服饰吗?”
“你狡辩……”卜时仁指着修宁的鼻子嚷嚷。
“再者,”
修宁打断卜时仁的话,“朝靴藏在衣袍下,若非趴在脚上细细观看,又怎能看出特征来?”
说到此处,修宁转身俯视地上跪着的证人,一本正经道:“你们两个言之凿凿认出云纹朝靴,请问你们昨天是趴在歹徒脚上又看又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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