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宁错开目光,单膝跪地:“儿臣没有做过,又何谈辩解二字?”
女帝盯着地上跪的笔直的修宁,一阵厌恶。
真是不会转圜的死脑筋,和她父亲一样倔,倔的让人窝火。
但凡修宁撒个娇服个软,她也不至于越看她越生气。
“人证物证都在,这么多百姓看着呢,你还想抵赖!”卜时仁抓紧机会猛踩修宁。
德康翁主一把拉住卜时仁:“你给我闭嘴!”
卜时仁这才安分些。
“抵赖?”
修宁斜斜的瞥了卜时仁一眼,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机,
“只凭两个奴才莫须有的说辞,可以算得上人证吗?抓到人了么?物证又在哪里?又与你户部尚书府什么相干?乖侄女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修宁笑了,第一次在人前皮笑肉不笑。
本想念着血缘留一线,既然卜时仁这么想死,她就成全她。
卜翔听到修宁念到尚书府几个字,吓的脸都白了,急忙扯扯德康翁主的袖子。
德康翁主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九妹妹别气,时仁还小,你做姑姑的让一让她,回头,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人群中不知谁一声嗤笑:“就是,当姑姑的还跟侄女这么计较,何必呢。”
修宁一股火上来,很好,又给她扣帽子。
一直不做声的想容灵机一动,走到女帝身边柔声建议:
“母皇,既然那两个人说认出修宁府里侍卫的墨底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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