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齐深,床边只有握紧她的手睡的正香,口水横流的穆非安。
昨晚发生的事犹在眼前,修宁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想摸摸穆非安的头。
可手停留在半空中怎么也下不去。
自己都那样对他了,他怎么还不走?
看这样子,是在床边守了她一夜。
“唔……”穆非安迷茫的爬起来,口水还拉着丝。
修宁蹙眉,好不容易升起那么丁点儿好感和愧疚,都被他这拉丝口水给破坏没了。
“你醒啦。”穆非安擦干净口水,不好意思的笑笑。
“昨天……”修宁措辞,该怎么说才能让他不尴尬。
“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你千万别放在心上!”穆非安急忙把话抢过去。
嗯,越是表现的大度,越能激起她的愧疚感,她就越会把自己带在身边。
嘿嘿。
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穆非安又装作不经意的撩起袖子,故意把昨晚的抓痕露在修宁眼前。
修宁目光顿住,“没事就好。”
门外马声嘶鸣,修宁耳尖的听出了是她坐骑小白的声音。
披衣起身,果然红樱绿蕉带队人马停在小院外,本就不宽的路瞬间挤满。
“这,这是咋咧?”李婆子从未见过这么多精兵强马,吓的心惊胆战。
“奶奶,这些天叨扰了,修宁该走了。”修宁拉住李婆子的手,趁她不注意塞到她袖子里一张票子。
那是张保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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