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懂了。
程鹭打量了他一会儿,舒出轻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顾劭扭头在水雾模糊的落地镜中勉强瞧见自己的模样,确实不像程鹭喜欢的类型,他就喜欢那种体面人嘛。他扯下耳垂上的耳环和耳钉,动作多少有点急躁,带下一点碎肉,本以为在梦中不会疼,结果还是疼。他又过去在台子上冲了一遍脸,将头发梳理整齐,睫上还挂着水珠就患得患失地回头找他。他以为他走了,发现他还站在那儿。
顾劭问他现在可以了吗,程鹭眯起眼好似在估量他的每一寸。这人就这样,当指挥当惯了,细微的表情就像手中的指挥棒一样轻易把控着他人的一举一动。他那么好,人人都想得到他的认可,人人都紧张他的不悦,人人在他面前都自愿交出主动权,被动学会察言观色。一个精神S,永远的心理优势者。可顾劭跟他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早就摸索出了一点小技巧。
不看他的脸就行了。
顾劭捏着程鹭的肩将他的身体翻过,面对墙按着。他才发现自己这些年发育得不错,一条手臂圈住对方的腰还余了好多空隙,又或许程鹭从来都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高大。总之现在他捉住这人了,就要久违地――开干了。
他的双臂原本搁在程鹭腰间,后来一条往上一条往下,衣装整齐的程鹭大概是首庄重正经的十二平均律,脱去衣服又显得像他指挥过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一样轻盈跳脱。顾劭用手臂及相贴合的每一处去感受他平滑的皮肤与匀称的骨架,缓慢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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