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钥匙在你身上,可他们能够砸开门,或许已经有人拿来了备用钥匙。你即将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赤裸着,你恐惧得几欲呕吐。
“嘘。”神父揉了揉你的额发,粘着和煦温暖的指尖落在你颊上时你才发现,原来你在哭啊,潮湿冰冷的液体装裱了满脸,也不知道是何时开始流淌的。
神父捡起衣物将你包裹起来,从破旧的铁架子床上拆下钢条,在你茫然湿润的目光中将钢条掷向墙上的小窗,带有透气孔的灰色玻璃碎了一地,墙上开出一个小小的出口,些许阳光透了进来。
神父在稀薄朦胧的微光里转过头,冲你招了招手,然后在窗下俯身。你理解了他的意思,你整理好衣服,犹豫了一下,一刻不停的砸门声催着你快步走过去。你小心翼翼踩上神父的肩,有了神父给你当台阶,你够着了窗口,就像于地牢中眺见晨曦,透亮的光线抚摸你的眼球,让你控制不住淌溢的眼泪。
当你爬上去时,却又发现窗上还残留着一圈玻璃茬,若你想翻出去,必然要经过这层棱角尖利的阻隔。你的动作迟疑了一下,门外沸腾的嘈杂陡然扭转为钢铁压扎声――他们在锯锁,情况紧迫容不得你优柔寡断,你准备挪动时,一双手盖在了碎玻璃上。
神父用手挡住了玻璃。
神父在荆丛与利刃中为你开辟出一条道路,这道路狭窄曲折,却足够你通过。
你感觉心脏仿佛被鸟不轻不重啄了一下,你因紧张和剧烈运动而贲放的血管不堪重负,一根根断裂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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