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玄淮和许无求再次对视,后者将自己头一缩再缩,最后缩到连看都看不见。
“头呢?”应玄淮面无表情地问道。
“没头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最后许无求率先败下阵。
“会长……我错了……”青年的声音渐渐微弱,在应玄淮看不到对方的脸的情况下,几乎能听到青年的哭腔。
应玄淮眉头紧皱:“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
“会长……那我……”
应玄淮本想将这事再次划过,可等他转过头,看到这满客厅的脏衣服……太阳穴跳的厉害。
最后他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心平气和地将青年放下。
他扶额,指着客厅这些衣服:“你现在去把它们给洗了。”
许狗腿:好!好!您说啥就是啥!
他灰溜溜地把这些衣服从空中拽下来,然后跑进卫生间。
应玄淮看着周围的环境,感觉这一切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不能生气……虽然不会做饭,人还有一点懒。但品性还是好的,青年善良懂礼貌,可不会像那些不着调的人抽烟、喝酒、出口成脏、欺压弱小……
想到这儿,他总算有些舒缓,无论如何大体还是很符合他的认知。
不知为何,自从见过刚才的许无求,他对于青年独自洗衣服产生了一定的担忧。
最后他站起身,也走到了卫生间里。这时青年正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