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树上笑了:“说得好像你非常了解他一样。”
“我不了解他,我只是知道你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什么。”
第二天,村里剩下的村民全部中毒,昨夜一部分男人出门找人一夜没回来,剩余的青壮年劳动力非常奇怪,打算白天吃完早饭喝了水后去找那些人,结果井水有毒,喝了水的人全都被毒死了。
村里唯一幸存的只有一名被虐待的老人,他的儿子根本不会给他水和饭,要让他饿死渴死,奄奄一息的躺在猪圈里,和死了没什么两样,大概也快咽气了,猪把他的脚当饲料吃了都不会有疼痛的感觉。
我将被关在小黑屋里的女人们放了出来,但是这些女人们根本不敢跑,她们已经没有作为人的意识了,除了被培养的不停生孩子的意识以外什么也不知道了,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还有几个听说自己自由了,用心里潜意识最后的清明撞墙自杀了。
我的腿被简单包扎过后好了一些,时间回溯也缓过来了,幸好我们两个带了巨多的云南白药,受伤后用那个东西止血治疗内伤最管用了。
王立森的大门牙被打的缺了一口,开口说话看起来特别可笑,我们两个人浑身是伤,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王立森的脸被打伤的痕迹特别严重,只能用自带的医护箱里的纱布与云南白药简单包扎一下。
他再次报警,想让警察把这些女的送回家。
“之前来的警察出了事儿,现在那里的人绝对会发现不对劲,正是报警的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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