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高兴吗?”薄媗胆大的抬手在他脸上戳了一下,“阿淮还是笑起来更好看。”
鄢淮扫过周围忙着搬东西的侍从并没有笑出来,反手牵着小贵妃踏出了小院。
旁边的几个院落都有侍从在搬运东西,走了许久小巷才安静下来,踏着青石板上的落花,一伸手鄢淮便折下来了一枝杏花,没头没尾的说了两个字:“高兴。”
这枝杏花不同于方才的粉白色而是红艳艳的,薄媗伸出手想要接过来时脑中忽然冒出了那句诗‘一枝红杏出墙来。’,却没想到不由自主就说出了口。
听到这话鄢淮不悦的抿起唇将那枝红杏扔回了旁边的小院里。
“哪个缺德的摘了我家花还拿来砸我。”
听到墙内传来的声音薄媗拉着鄢淮便跑了起来。
鄢淮不解的问道:“跑什么?”
“你现在的身份可不是那个人人畏惧的陛下了呀。”
头发花白的老者打开院门向外看去时只瞧见两个背影,倒是没再生气,回头对着那一树杏花说道:“阿萱,咱们年轻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摘了别人家的花儿被发现后你拉着我在巷子里跑。”
院中一片寂静,并没有人回应他,老者关上门后颤颤巍巍地坐回了躺椅上,就那么仰着脸看天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
宁州城虽然不及燕京繁华但却别具一番风格,亭台楼阁笼罩在如丝细雨中烟雾朦胧犹如传闻中的天上宫阙。
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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